树懒的暂栖之地

如果有下辈子,我会伏在澳大利亚的那棵桉树上,安心地晒我美妙的午后太阳.


树懒 @ 2009-01-10 19:40



不管诚实与否,我很愿意说出这句话语.
安静了,生活真的就可以这样. 
没有音乐,没有消遣,没有文字,没有小情小调,
只有6:30的闹钟,7:23的公车,7:40的晨会,22:30的晚安.
还有可口的早餐,温暖的火炉,亲爱的爸爸妈妈.
所以我知足,就算再不开心,再不满意我也能说服自已,
我很好,这样的日子不错.


所以,我时常觉得,我们都是演员.有时自已都迷惑不清.
是入戏太深吗,还是演技够好.
直至不再有言语.







 
树懒 @ 2008-12-12 18:20



一直记得一幕场景,韩丁在狱中问龙小羽:你爱晶晶吗?
龙小羽说:当一个人温饱都成为问题,以什么资格来谈感情?
于是,我记住了刘烨的神色,记住了这一幕。虽然,我当时不懂感情,也不懂温饱会是个问题。
现在,我依然不懂感情,但我明白了,温饱也可以成为一个问题。
以至于,我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无情。无动于衷于他人生死。
掏心底话,我并不认为这世上又死了谁和我有什么关系,就如同我死了,除了我的父母真不知还有谁会为之动容一下。
各人奔波于自己。抓着头皮地焦躁,哪有这份闲情善心唏嘘叹息。


我知道这样不对。没有一点道理可言。
我不知道耶和华以怎样的闲心关爱世人的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饿。对了,他有使一块饼让众人吃饱的能耐,自己应该也不会饿着。
所以他祈祷众生,他不用耕种。


我知道,在很久以后,我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多卑鄙就有多卑鄙。
但现在,这是我的真实所想,我要对我自己诚实,对主诚实。
我有罪,但我不欺骗。


我明白了,因为心中没有爱。于是,再动人的歌声也不会有涟漪。于是,我也失去了歌唱的权利。失去了午夜的声音。


我知道,这些都会过去,就如吃饭睡觉,生老病死一样。我们自然而然地。
奶奶说,死后的世界其实也是一样,好过的还是好过,难过的还是难过,还是要耕种。
所以,死亡不会成为一个解脱。
只是时间到了,也就走了。





 
树懒 @ 2008-11-27 15:11


几号来的这个城市已经忘了,来得如此之匆忙。以至于在同事们看来,我是随时都可以轻松落跑一样。
这几天很舒服,太阳暖和得不得了。天天在工作的空闲中,都会忙里偷闲地晒晒太阳。
在江边,在小花园里。吃着香脆脆的食物,任由太阳照得眼睛都无法睁开。
喜欢在太阳里仰着脸,总觉得这样阳光就会一点不漏地照在我身上。闭着眼。脑子里满满的自由。
静静地呼吸。周围小孩的笑声,陌生方言的说话声,老人家的召唤声。。。
这份干燥的呼吸,味道如此之丰盈厚实。
让我整颗心都踏实无比。


中午有好友来信息。说觉得生活越来越不自由,除非有一百万才可能让她的生活有质的改变。
我说,你吓了我一跳。
她说,那你的要求是多少。
我说,在老家,一份还算体面、每月能有一千五左右收入的工作,一位踏实温厚的丈夫,一套八十坪米的房子。


人,最大的忌讳,很有可能就是不知足。
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要求,我们无法满足。因为生活无法填满。
一百万,一个亿,都无法改变。


或许是我们的生活欲望,也或者是活着的要求。


大把大把的青春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。大把大把的钱,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。
但大把大把的太阳,我还是可以晒到的。
或许这就应证一句话,苍天大地不可依靠,但也不会将你抛弃。






 
树懒 @ 2008-11-10 00:43



晚班,又是一个晚班。不过,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。想偷点闲,听听歌。
想起了黄磊。也想起了《冰点与沸点》。
不知道,当时在雨中奔跑的我们,现在一个个都在何方。
现在回想起当日的情景,只觉得青春真是一种奢侈。
奢侈得足够华丽。
似乎我的鼻息,又有了那股冰凉。将我带到了另一个冬日的清晨。
六年,很快,可想而知,日后,现在又将成为另一个六年之中。

只有音响里黄磊的声音还是依旧,昨日今天,不会改变。


我不知道,人放不下的是人、是事、还是自己。
我想我是自私的。我缅怀的不过是回忆镜子里的自己。因为不可再触及。


从今年夏天开始,最不受控制的举动就是流泪。动不动就会泪流满面,无法制止。
从记事起,第一次在路上边走边哭。到家后,在客厅里,坐下,又站起来,徘徊,唯一泪腺不受控制。
我终于坦白我的懦弱。虽然可耻。


同学告诉我,要对自己好一点,不要委屈自己。
嗯,我不觉得委屈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我相信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有因有果。自种自收。
而且,我很清楚地明白,日后,这一切一切的事件和情绪,我都会忘记。人的记忆是不可靠的。
就如同,过去的一切一切也有好多,我都无法再记起一样。
所以,这些都不要紧。


哈。我可以下班了。好好睡一觉。明上午还要把下午的培训课程做好。
加油!






 
树懒 @ 2008-11-06 00:00


新的一天,在窗外传来的嗖嗖车声中开始。
又是一个晚班。真是上班上到胃疼得想吐。
没想到这次出来工作,这么地想家。平日的一星期一个电话,变成了隔日一个电话。
其实,这点,我自己早就有所预料。经过了这个夏天,已经让我不想再离开。就想呆在父母身边。找份简单的工作,再找个善良的对象。就很好。
以前,一心想着能飞多远飞多远,最好是谁也不认识的地方。我就无比自由。
可现在,就在离家坐个火车也就2小时不到的地方,疯狂地想家。每次和妈妈打电话,都很想说,我想回家。然后就很想流泪。


或许,我终于明白,我想要什么。但我却不足以得到。虽然这仅仅只是很多同龄人都鄙视的稳定、简单的生活。
曾经的白日梦,我早就忘了。从拧着大包小包从学校出来的时候,我就不想了。
我不想去繁华的大都市,那里离我家太远。我也不想去看厦门的海,哈尔滨的雪。也不想乌镇的酒酿,青岛的海鲜。
我只想经常去看看奶奶,以后结婚了,还可以周末的时候带着小孩一起和爸爸妈妈吃饭。


但是父母在我的身上投入这么多,我怎么开口说,我只想回家。在我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。
我承认。我够懦弱,所以我只想呆在亲人旁边,我不想这样不知所以然的一个人无依无靠地漂在外面。
我为什么要呆在外面?这是我现在每天问自己的问题。


我只想回家。。






 
树懒 @ 2008-11-04 22:00



      问刘十九

   
绿蚁新醅酒,
   红泥小火炉,
   晚来天欲雪,
   能饮一杯无?

又是一个晚班,心里突然冒出了这首诗,看来,又犯瘾了。




 
树懒 @ 2008-10-28 21:38



值夜班,坐在电脑前,一个荒唐的想法。输入一个突然冒出脑袋的名字。
百度下面长长的一片。
当看到熟悉的情况描述时。没想到,这样也可以找到一个素未谋面的人。
记忆的碎片,一点一点衔接、拼凑。
顺带回忆起,那一封封的E-mail。看似写给对方,实际貌似却像是写给自己。

我们都再一次蒸发了。消失得如此之容易。没想到,也可浮现得如此之易。
或许,是因为诚实。

看来,你似乎如愿以偿。考上了公务员,可以和你的死党每天每天地打电脑游戏。
看来,我似乎很不尽人意。我都不知怎样才是我的如愿以偿。

愿幸福!






 
树懒 @ 2008-10-01 13:42



终于明白,只有在真正面临突如其来的死亡时,才知道死亡的可怕。那份恐惧,让人顿时丧失所有的思想,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,求生。
我也终于明白,我是幸运的。完好无损。
不知道从多少岁开始,死亡的念头一直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的神经,有时甚至就只是一毫分的距离。越长大,越明白,死亡不是一件曾以为的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。但如若可以够狠心,也不难。
那日,我终于明白,自己是多么可笑。还尚不明确生死涵义,就以为得如此容易。就如同没经历过贫困的人,说老子最鄙视的就是钱一样可笑。


这段时间日子很乱,虽然表面上很简单。奔波于医院和家之间。没有工作,也没有对外投简历。手机已经停机很久。朋友们的好心介绍,也没有去打听面试。
生活究竟是怎样的,如今的我越来越不清晰。虽然我很明白的知道,我要活着,但怎样个活法,我不知道。
或许正如一句电影的影评一样。青春是残酷的,年少的我们还不知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。只知道,前方的门已经关上,而能去哪里还不知道,就被生活的洪流冲向远方。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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